女。
“不用,我自己就是......”
然而不等苏蓁把话说完,她人已经被打横抱到了床上。
秦辞:“我知道你能耐大,但是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叫个大夫过来,你也省省心。”
苏蓁:“......好吧。”
医正不敢耽搁,片刻便匆匆赶来,净了手,屏息凝神为苏蓁诊脉。
三根手指静静停在腕上,老医正的神色先是一怔,随即眉眼舒展开,连忙收回手,躬身一揖,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恭贺: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这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胎相还算稳,只是初孕气血一时还未调和,容易恶心倦怠,正是害喜之象。”
她又怀孕了?
苏蓁自己都愣了愣,下意识轻轻抚上还十分平坦的小腹。
她之前半点没往怀孕上头想,只当是近日京中风波不断,劳神过度才胃口不好。
秦辞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垂眸看向她的小腹,一向冷静无波的眼底翻起极深的波澜。
可这份惊喜很快便被一层审慎压下。
“好好好!来人,备赏钱!”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医正一一叮嘱,饮食、走动、情绪都需多加留意,近日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人多嘈杂,熏香混杂,都容易引得王妃不适。
等人退下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苏蓁慢慢回过神,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巧了。这不正好,三皇子府那一场茶会,我不必去了。”
秦辞抬眼看向她。
苏蓁挑了挑眉,“三皇子府爱用的那种沉水香,我上次远远闻着都有点发闷,如今害喜,哪里还扛得住。”
她这一个不去,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雁渊费心思借茶会打探秦王府动静,最想亲眼看见的就是她苏蓁。
结果到了日子,秦王妃称孕中不适,闭门不出。
人不到场,什么神色、什么闲谈都无从谈起。
雁渊既猜不出她是真不舒服,还是借怀孕避局;更猜不透远在香溪县的苏文涛到底是吉是凶。
悬着的那块石头,非但落不下来,反而吊得更高了。
秦辞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这下是真好了。只是……”
他话没说完,院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只有他们府里暗卫才听得见的示警哨音。很短一声,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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