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派人多留意。他关了这么些日子,越是迟迟没有收到三皇子的‘指示’,越容易慌。狗急了可是会乱咬的。”
与此同时,昏暗潮湿的牢房里。
郭安一夜辗转难眠,眼下乌青很重。
他靠着墙,耳朵一直竖起来听外面狱卒走动的脚步声。
从昨天等到今天,没有任何来自三皇子那边的密令、暗示、甚至一句隐晦的传话。
“怎么回事……难道殿下真的已经放弃我了?”
他越想越怕,后背一阵阵发凉。
当初拍着胸脯许诺一定能拿到苏文涛贪腐的证据,把苏家拖下水;如今账册失窃败露,苏文涛没有被拉下马,他自己反倒先身陷囹圄。
在他的设想里,三皇子就算救不了他出去,至少也该想办法送个信,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推罪。
可是什么都没有。
郭安咬着牙,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手里藏着的那一份三皇子早年向几个南方州府官员索取“献助”、私蓄财帛的旧事,本来是预备万不得已才拿出来的底牌。
现在,他开始动摇:
如果三皇子真的打算把他当成弃子灭口,那这张底牌,说不定就是唯一能保命的东西。
只是信要怎么送出去?送给谁?
送给苏文涛?风险太大,谁能保证苏县令一定会保他?
会不会利用完他,就把他给处理了?
直接往京里递?关卡重重,一个囚犯的消息根本出不了香溪县。
郭安盯着高高的小窗,晨光一点点漏进来,照得牢里的尘埃四处飞舞。
他还不知道,那封本该把张重的消息送往京城的信,昨夜摔进了泥沟,正被耽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