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难看。
“寂海，这是为何？”
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无人开口解答。
随着上万座鸿蒙道碑的出现，释放出了非常明确的信号。
神州，祂们对付不了。
源始母树，祂们触碰不到。
“这绝非神一的手段！”
祂们肯定这一点。
要是神一有这种能耐，千万年前的那一场大战，结果必然改写。
沉寂了上千万年，神一距离恢复至鼎盛状态遥遥无期，怎么可能驾驭了太初寂海的力量，没有半分逻辑可言。
“应该是太初寂海的自主行为。”
思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较为合理。
寂海诞生于混沌之初，契合天地大道，纵然是修炼到极致的仙帝主宰，亦是没有资格驾驭。
别说驾驭，就连借用寂海的力量都不可能做到。
当年神一取出了一座鸿蒙道碑，堪称一个奇迹。史书上，未曾有过这样的例子。
「渺」深深注视了一眼寂海，不发一言，转身离开。祂的衣裙，有着几条裂口，仙纹雾气锁住了伤口，没让肌肤显露于外。
「昊」长叹一声：“或许，咱们真的与源始母树无缘吧！”
言罢，消失。
此行受伤，「辞」的病态感又添了几分，声音软弱无力：“待到神一恢复，再无安宁可言。”
祂们简单交谈了几句，相继退走。
有人选择回到紫墟域的三十三重天，闭关疗伤。
有人则在寂海附近的某处空间，开辟道场，疗伤等待。
说不定哪天神州被寂海驱除出来了，又或是源始母树自主飘出，留在这儿，抢占先机。
“道碑移位，锁住神州。”
陈青源注视着灵魂空间，知晓神州化险为夷，心安神泰。不过，鸿蒙道碑的位置变化，令他惊疑不解，面色逐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