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
三徒弟死了，对他打击很大。毕竟，师徒几十年，感情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郑寿，第一句话就是：“你早就看出来，是不是？”
郑寿沉默，他就懂了。
“呵呵，多可笑，我把你视为一生之敌，可到头来，我还是输给了你。”
郑寿：……
他要不要告诉他，其实这回他能赢，不是因为他真的比钟山瑛厉害，而是因为，这个困龙阵，单一水知道，所以作为他的传人，郑寿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
一切的一切，不是因为他比钟山瑛厉害，而是因为，他开卷考试呀。
算了，他还是别说了。
他没有义务安慰对手。
最重要的是，他其实没办法破阵。
困龙局一旦成了，不死不休，他其实也无能为力，所以他才打算提前溜走，保全名声与安全，谁想到，余恒不讲武德，提前动手呀。
没跑掉，看了这么场大热闹，找谁说理去？
钟山瑛心灰意冷，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你走吧。”
他现在不想看见他。
但郑寿不走。
“老钟，我救了你们一命，你不感谢感谢我？”
“你想要什么？”
“我听说，你那里有几粒延年益寿，提升内力的丹药，给我点呗。”
“你不怕我给你有毒的，吃死你？”
“那应该不会。”
他这么信任他吗？
钟山瑛刚要开始欣慰，至少，他们虽是对手，但最起码的惺惺相惜，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