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塔城到金陵,不到八百里,信鸽完全可以做到十小时内将信息传递到达。按照早上五六点出发,下午顶多三点来钟,也就是未末申初,南镇抚司就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而武家皓又本身就有圣命在身,只要南京国子监的事情处理完了,随时都可以离开金陵往塔城来,这就可以便宜行事了。
只是,苏含章此时竟然会身在金陵?他离开塔城,不是应当直奔京师么?
看来,苏含章还有其他安排,是程煜完全不知道的啊。
“国子监的事情前两日便处理完毕了,这几天我本就在打点行装,准备衣锦还乡。可没想到,南镇抚司派来一名百户,客客气气的把我请去了锦衣卫的衙门,我当时还颇有些犯嘀咕,心道若是锦衣卫有心找麻烦,也不用如此客气,可若不是找麻烦,为何又要把我喊去南镇抚司呢?我这些年,跟锦衣卫几乎从未打过交道。谁曾想,到了南镇抚司,我才知道,要见我的人,是堂堂南镇抚使苏含章苏老先生,也难怪非得把我叫去镇抚司衙门,他这等身份,的确是不适合抛头露面。而他要交待我的事情,又绝不能过第三只耳朵。”
这样一解释,似乎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但程煜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秋闱,指的是乡试,也就是在各省首府举行的科举考试,考上的人便相当于拥有了官身,被称为举人。
虽说两京所在的直隶省也都要进行乡试,但这通常是省里的事情,也就是各省首府的贡院负责,这事儿按说不该轮到国子监的司业来打理。
说白了,国子监和贡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部门,即便是在有些职位上让同一位官员身兼两职乃至数职,但丁是丁卯是卯,不管武家皓有没有兼着贡院的差使,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京师贡院的跑到金陵江南贡院来指挥。
所以,这件事从根本上就透着不对劲。
不过程煜也没有去多问,他估摸着,这应当是小皇帝跟苏含章的提前安排,他们早就算准了杨稷途经塔城的时间,苏含章提前过来,显然就是为了确保程煜能在杨稷抵达之前洞悉他父亲当年死因的真相,这等于是把报仇的机会明晃晃的摆放在程煜的面前了。无论程煜做不做,以及怎么做,苏含章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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