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每天就是做饭送饭，顺便在医院替换林小七，帮忙照顾姜淳于。
姜淳于知道林小七担心她，规定她身边不能离人。
张婶子白天几乎都在医院待着，晚上就留林小七一个人陪着姜淳于。
林小七的陪房还真的周到又仔细，每夜几乎都要起来两到三次，然后用体温计测量姜淳于的体温。
白天偶尔才会补一会觉，时间都不多。
三天医院住下来，姜淳于没觉得什么，林小七肉眼可见地瘦了不少。
出院那天是初八，小戴开车来接他们。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见那个孕妇也出院，大娘还凑过来问张婶子：“你家儿媳妇也才出院啊，我那天以为你们出院了呢。”
刚开始是以为隔壁出院了，后来还是听小护士说的，说是隔壁床只住三天院，就搬到单人病房去了，然后看到她来，那个小护士就没再说话。
背着人说的话，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话。
张婶子没解释不是她家儿媳，笑着接话：“没有，今天刚出院，你家闺女也今天出院啊。”
“对……”
两人说了几句话，直到大门口才分开。
上了车小戴乐呵呵地问张婶子：“那个大娘和你说啥，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之前和小姜住一个病房。”
张婶子上了关好车门，继续说道，“那大娘告诉我，说医院小护士嘴不严，背后议论病人的是非。说小姜发个热还要住单间，说她家孩子多，闺女闹腾。”
说完她问小戴，“现在军区医院管理这么松散吗？小护士就能随便透露病人的信息。”
小戴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是护士之间的私下议论吗？有没有其他病人家属在。”
“有。”
我听那个大姐说，“当时还有隔壁房间的一个姑娘，那姑娘一个人住院，比我们来的早，因为年龄差不多大，大概和小护士们混熟了。当时是两小护士和那个姑娘在一起说话，那个大姐听到提起我们家小姜同志，后来又说她家，她才和我说的。”
小戴一打方向盘，车子出了医院的大门：“我知道了，回头我查一下。”
说查一下，把人送到家，小戴就开着车子走了。
下午，姜淳于和林小七在客厅烤火，正说起陈家的地暖，小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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