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嗓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不该招惹她，我不该拍那个视频，我不该，求求你，放过我……”
法官没有理他。
法槌落下，新的刑期尘埃落定。
而刘凯则一直沉默着。
他被押出法庭的时候，经过走廊，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反复嘟囔着一句话：“魔鬼，她就是魔鬼……”
就是因为招惹了这个魔鬼，他和周明宇这辈子都毁了。
就算他们之后再次出来，顾陌也一定会阴魂不散的。
顾陌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被法警带远，表情平静。
她转身走出法院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天空蓝得干净透亮。
在那场净网行动之后，假西格玛精神在网络上倒下，极端女拳也受到了重创。
然而，网络生态就像一片野地，这丛毒草拔了，另一丛就会从土缝里钻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极端女拳的势头又起来了。
当初净网行动虽然也打掉了一批女拳头部账号，但那时候火力主要集中在周明宇和刘凯那样明目张胆教唆犯罪的典型案件上，对女拳这边更多是警告性质的敲打，力度远没有男拳那边那么重。
于是沉寂一段时间后，那些改名换姓的女拳号又重新冒了出来，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用当年那么赤裸裸的极端措辞，而是换了一套更加隐蔽且有欺骗性的话术，把自己包装成女性觉醒导师、独立女性成长顾问、女性领导力教练，连头像都换成了温和知性的风格，乍一看像是正经的职场成长类账号。
而且这次，她们把矛头对准了顾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