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鲜血，还有些温热。
方羽将手背贴在尸体的脖子处，能够感受到些许的冰凉，温度正在流逝。
方羽眉头紧锁，这时才意识到，在黑暗的隧道之中，苏冷韵似乎很久没有发出过声音了。
从见到地面上那具尸体过后，苏冷韵就没再发出过声音！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不可能。"
方羽看着面前的尸体，眼神冷静。
虽然当时周围一片漆黑，但若身边的人遭遇危险，方羽不可能一丝都察觉不到。
方羽站起身来，看着脚下这具酷似苏冷韵的尸体，眼神凛然。
他盯着这具尸体看，越看……越察觉到这具尸体的一些细节……
就跟之前在黑暗之中，见到的那具尸体一样！
眼窝流出的两道鲜血的曲线，都一模一样！
发现这一点之后，方羽立即明白……眼前的一切，只是幻术！
在大脑闪过这一点的同时，方羽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改变。
脚下仍然躺着一具尸体，但身上的服饰，面容，还有那一头天蓝色的秀发都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灰袍的男人的尸体。
"羽哥哥……"这时候，苏冷韵颤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