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拿这些虚无缥缈的责任感和道德感，来谴责我了吗？”斯兰注视着何奥，嗤笑一声，“你又要站在道德的高地，对我指指点点，骂我是走狗了吗？我这个走狗，当得挺好的，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记得，你也有亲人还在克沃特拉生活吧，我回到了克沃特拉之后，阻止了他们对你亲人的清算，你比我年轻得多，你的亲人，也有不少，活到了那一天，”何奥平静地注视着他，再次问出了之前那个问题，“当年的事情，你后悔吗？”
斯兰一下沉默了下来。
寂寥的冷风吹过大地，吹过下面一个个虚幻的人影。
那下方伫立的执念幻影们，缓缓转过了视线，看向了斯兰。
“如果我后悔了，我就走不到这一步，”那赤红的巨人抬起了手中的巨刃，语气平静而沙哑，“我从未后悔过我以前所走的路，我也从不觉得我是一个好人，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都最终成为了前进的资粮，没有他们，我就走不到今天，”
他的手掌拂过那赤红的刀刃，浓烈的火焰一瞬间在刀刃上点燃，“我一直很感谢他们，感谢他们为我的前进做出了贡献，”
他抬起头来，看向何奥，“如果你要审判我，那你就拿出你的力量出来，让我看看，你这个正义的老家伙，有没有能力审判我。”
“我没有审判你的意愿，也不是来主持正义的，”何奥看着斯兰，沙哑着开口，“我想，你一直以来，都看错了我，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仅此而已。”
天空中迷雾里的紫色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更加狂暴地涌动着，试图冲向下方的克沃特拉。
与此同时，一道道紫色光辉，也在天空汇集，似乎试图开辟出一条条裂缝，打开出离开克沃特拉的通道。
下方的斯兰似乎没有看到那些开启的裂缝通道，似乎也没有去关心那些裂缝。
他只是将手掌拂过带着火焰的巨刃，嘴角勾起些许笑容，“但归根结底，你是来要我命的。”
他抬起目光，注视着何奥，“老大哥，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正面的交锋，上一次政变，我偷袭了你，没想到还是让你跑掉了。”
燃烧着火焰的赤红刀刃在他身前点亮，他注视着何奥，沙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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