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老夫走的这几步，本就没打算让你发现，即便是雪薇她爸，也是在瞿晚秋到了之后，才发现端倪的！”
“你能在如此稀少的信息中，察觉到老夫的本意，可见你的能力之强！”
“老夫在你这个年纪，可没你这这个观察力！”
程竹笑道：“老爷子，您过谦了，我在您身上，可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老夫活了一辈子，要是没点东西教你，能置办下这么大的家业吗？”
程竹笑着点头，而吴老爷子却是将话题再次引到了周云峰的身上：“这个周云峰，你确定要用？”
“老爷子，人家是中纪委的部长，我只是个正处级的省长秘书，‘用’这个字，不合适，要说‘合作’！”
“呵呵，够虚伪，老夫喜欢。”
程竹腼腆地笑了笑：“周部长的这个人，心思不重，且有自己做人做事的一套标准，只要不涉及到他的根本利益，还是很好控制的。”
“你都用‘控制’这个词了，还说是‘合作’？”
“只能是合作，也必须是合作！”
“你这脸皮，可比老夫当年的还要厚，吴家有你，可保50年无忧！”
“未来的五十年，吴家靠的不是我，是天懋省长！”
“他？”
吴老爷子叹息一声：“你来这的目的，是想知道老夫到底如何看待你的老丈人吧？”
“爷爷，我……没有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老夫比你清楚。”
程竹低头，算是承认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