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吴天懋？他要做什么，你竟然都知道。”
程竹递给了刘野一根烟，然后反问道：“吴天懋让你下来的？”
“是！”
“看来，刘封的表演还是太拙劣了，没能让吴省长彻底相信他。”
“……”刘野一时哑然：“吴天懋这都不信？”
“他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而我们刚刚做的，能让他信七成！”
“才七成？”
“已经很不错了，我要娶苏曼卿的事情，他最多信三成！”
刘野立即问道：“那‘道歉’的事呢？”
程竹淡淡一笑：“九成九！”
“啊？”刘野乐了：“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他还真信了？”
程竹淡淡地说道：“正如我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我。”
“他昨晚特意让刘司长将我父母弄到京都来，最真实的目的，就是看我对这件事的反应。”
“如果我故意淡化这件事，或者忘记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同意我和吴雪薇的婚事。”
“反之，他会借此检验我的能力，评判我的算计，以及……”
程竹看向了车上的刘封：“验证刘司长的忠心。”
刘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程竹：“你是说，我们刘家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是你们翁婿在相互试探？”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确实如此！”
刘野苦笑之后，狠狠地砸在了墙上：“欺人太甚！”
“你们……还是人吗？”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刘家今晚付出了多少？”
“我们……”
刘野的话还没说完，程竹便说道：“吴省长是在救你们！”
“……”
程竹的话，让刘野再次陷入了呆滞：“‘救’？什么意思？他怎么‘救’我们了？”
“还记得刘洋故意设局，想让自己提前进‘纪委’的事情吗？”
“……这我能忘了？”
程竹反问道：“你信多少？”
刘野哑然，然后不屑地说道：“说实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因为你觉得没有领导会想着主动去纪委报道？”
“是！”
“那周云峰呢？”
“……”
刘野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程竹：“你的意思是——刘洋在学周云峰？”
“你们刘家这些年做过多少事情，你比我清楚。你觉得纪委部门如果正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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