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
“可从我们调查的结果来看，你师傅和赵二虎是同一个人的概率，高达九成！”
“那次之后，我去龙虎山和武当山咨询过，那些居士说：像赵二虎那样的人，在道家也极其罕见，他们怀疑对方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道’！”
程竹笑了笑：“是没接触过他们的‘道’吧？”
“对！”
吴天懋颔首：“从调查结果来看，你师傅的行动轨迹，有40年的空白期。”
“这40年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再次出现……便是在中亚的撒马尔罕！”
听到这个名字，程竹才回想起师傅似乎提起过那边的风俗。
程竹淡淡一笑：“别‘你师傅’、‘你师傅’的，我师傅不一定是那位赵道长！”
“程竹，不管是武当山还是龙虎山，他们都说你师傅这样的人物，一个地区是出不了两次的。”
程竹笑道：“那是他们学艺不精，我和我师傅不就是两个人嘛。”
“这是两代人，你在偷换概念！”
吴天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可程竹却压根不在乎他的想法：“吴省长，您若是愿意跟我讲那位赵道长的事情，我可以听，但您若是非要说他是我师傅……”
程竹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
“若是这样，那他当时的状态，你也不感兴趣吧！”
“这是两码事，还带着一点八卦性质，我肯定感兴趣啊！”
吴天懋摇摇头：“不，这是一码事！而且，你也不是那种喜欢听八卦的人！”
程竹露出了不要脸的微笑：“吴省长，您或许不了解我，我其实挺喜欢八卦的！”
吴天懋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继续扯皮下去：“赵二虎是不是你师傅，你心里清楚！如果今天他回来了，也承认你是他的徒弟，那老爷子曾经答应你的事情，就都不作数了！”
程竹相信吴天懋敢这么说，就一定敢这么做。
可程竹更关心的是，吴天懋为什么如此笃定几场婚礼下来，就能将一位失踪了几十年的老道士给找回来。
对方和他生活了几年，有师徒的名分在，他都不知道去哪找对方，吴天懋这个信心到底是怎么来的？
“吴省长，这个对我似乎不太公平啊！”
吴天懋点点头：“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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