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可在场的两人都听明白了李玉清的意思。
贺老更是缓缓颔首，表达了赞同：“看来，你和玉清的关系确实不错。这种事情，他都能帮你遮掩。”
“但这个忙……”
贺老摇了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帮你，性价比太低了！而且，这次宋濂出事，是有人想将你带到京都去。他就更不会为了你，而得罪京都的人了。”
程竹脸色凝重地说道：“贺老，我和您的意见相反，玉清书记一定会帮我，而且，还会力保宋省长。”
贺老轻轻一笑：“理由呢？”
另一边，省委大院。
李玉清正在招待京都来的侯平亮和周云峰。
侯平亮笑吟吟的看着李玉清，好奇地问道：“宋省长秘书的电话？”
“对！”
李玉清点点头：“这个叫程竹的秘书，以前在曾鸿升的身边干活，后来又跟省纪委那边的老刘。”
“人倒是挺聪明的，可就是这情商啊……”
李玉清摇了摇头：“太低了！”
“我都挂了几次了，还要打过来。真以为自己马上要当吴家的女婿，就敢胡来？”
“哼！”
“如果我是吴天懋，我绝对不会将女儿嫁给他的。”
“这种没情商的玩意，迟早会把人给害死。”
侯平亮轻轻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道：“宋省长的事情，您这边还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