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老头子的。
但这不代表他就认同老头子的方式，所以他从摊牌的那一天起，就在向老头子和李承乾等人灌输“天下百姓才是皇权真正基本盘”的想法。
把百姓当做人来看、来对待，“收买”全天下的人。
让李宽欣慰的是，老头子能公开喊出“民不负我，我不负民”这句话，至少说明老头子有在尝试全新的思路。
不过李宽对老头子现在就把他架起来的行为非常的不爽。
他现在还是棵小树苗呢，可是经不起风浪摧残。
会后的私人谈话里，程咬金哪壶不开提哪壶，进来就给他来了个一躬到底的大礼，“咱老程三生有幸，看到活圣人了，得好好拜一拜，给程家求得个福运绵长呢！”
李宽的脸当即就黑了，“李老二那老登急功近利就算了，你老程也来这一套！”
“怎得，你们非要捧杀老子不成！”
老程嘿嘿一笑，“你不是常跟学生们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
“论能力，谁能跟你楚王比。
能搅动大唐这潭死水，舍你其谁？”
李宽揉揉太阳穴，有气无力道，“老程，你真觉得我现在出头是好事？”
“你这叫什么话？”老程似笑非笑道，“你一直在出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懂，皇帝就是要把你和你的学派扶持起来，补上皇家最大的短板。”
“你立地成圣跟之前大杀四方有区别吗？”
“你以为你缩在岳州不出门，就能躲过朝堂上的风波？
你想真正在大唐立足，做你的逍遥王爷，做你的一派学宗，有些事情上，躲是躲不开的，你只能正面迎敌，皇帝也帮不了你。”
李宽愣住了。
这厮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李老二让你说的？”
“咱家皇帝没你那么小家子气。
楚王啊，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份量有什么误解？”
“我的份量？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