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轻的脆响。他在灯前坐了一会儿,手指搭在铁盒盖沿上,心想这条线还在往南延伸,铁料到了河边青砖宅子之后被运往了更南的地方,那里应该就是这批铁料的最终目的地。
他靠在椅背上合了一会儿眼,等骆养性那边关于老周去向的下一条消息,也等台州差役明天天亮之后能发现那个提灯笼往南走的人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