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阵心寒。
“你不是我认识的先生，因为我认识的先生，说不出这样的话！”
转头看向李长生，陈长生平静说道：“你错了，我就是你认识的先生。”
“现在你感到陌生，那是因为你看到了我无奈的一面。”
“以先生的身份和手段，天下还有什么事能困住你？”
“哈哈哈！”
闻言，陈长生笑了。
“我要是真的无所不能，我早就把那些该死的家伙全杀了。”
“可事实上，有些人我是真的对付不了。”
“荒天帝，仙帝，剑主这些人已经够强了，甚至可以说是百万年来最强的一批人。”
“但就算如此，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比他们更强的存在，所以我并不是真正的无所不能。”
“那先生为何不退一步？”
李长生开口问了一句，陈长生笑着说道：“退后一步？”
“你这个想法和我当年一样天真，总以为有些事情退一步能海阔天空。”
“可事实上，我早就无路可退了。”
“你们在这一世的棋局当中出了差错，可以找我来兜底，但如果我出错了，谁又来给我兜底呢？”
“虚拟世界筹备了这么多年，两大纪元投入资源无数，我如果退后一步，很多人都会瞬间把我撕成碎片。”
“你既然知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推行虚拟世界？”
“因为有很多人想要我死，甚至想要帝师一脉彻底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