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成把那份记录往手里拿了拿，“把这个给归渊看一下，他对这种古老的东西，可能比我们知道得多。”
“好，”丁倩把记录拿回来，往外走。
另一边，季无书和归渊，昨晚翻了一夜的笔记。
季无书把穆云霄那本笔记的后半段翻完了，翻到最后一页，停了，把那一页往上看了很久，然后，往归渊，“归渊，你来看这里。”
归渊把那一页拿过来，往上看，看完了，把笔记放下，沉默了一段时间，“穆云霄知道宙裂核的存在，不是最近的事，”他，“他在这里写，他发现宙裂核的时候，已经感应到里面有意识，他试图和那道意识接触，”他停了一下，“这件事，命渊不知道，”他往季无书，“穆云霄主动去接触过虚渊主。”
季无书，“对，”他把那一页往上又看了一眼，“而且，这里写了，他接触之后，意识到那道意识的目标，不只是宙裂核扩张，它有一个更具体的意图，”他停了一下，“穆云霄写，它在等一个特定的东西，等这个东西出现，它才会真正动，但穆云霄没有写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就写了三个字，然后这本笔记就结束了，”他把那最后三个字往归渊面前指，“你看。”
归渊往那三个字。
始古纹·合。
归渊把那本笔记合上，往桌上放，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