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地面上的剑洞和落叶碎片，终于明白姜成说的“不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了。
和刚才那套看似随意却神妙无穷的剑法比起来，他们苦练多年的青云十三式，确实像小孩子过家家。
赵小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你这套‘随手挥的’，确实比我们的厉害多了。”
姜成淡淡一笑，“要是觉得有用，你们自己练去。”
苏沐月的指尖在剑柄上反复摩挲，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她望着姜成，眼底的光芒亮得像淬了星火，那是剑修对至高剑道的本能渴望。
可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无名大哥……你方才那套剑法……”
话没说完，她就瞥见秦峰朝自己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苏沐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低了下去，可还是道：“按宗门规矩，我们已拜师门，不能擅自修习他派剑术……而且……”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语气里满是窘迫：“我们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换这等神技……”
秦峰往前半步，对着姜成深深作揖，素来沉稳的嗓音里带着难掩的恳切：“无名兄的剑术，堪称大道。”
“我和苏师姐蒙师尊教诲多年，若贸然改习他法，于理不合，可这剑法实在太过精妙……”
他抬起头，满脸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