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
“黎姝。”
“啊？”
黎姝疑惑的声音下，她忽然被抱住的腰身。
他太大一只，俯身压在她颈窝的时候，险些给她压死。
她推着他，“压死人了，你干嘛。”
“别动。”
程煜的声音有些闷，“我心脏疼，你别动。”
程煜可是从来不轻易抱病喊痛的，他就算是骨头断了都能单手把她抱起来。
光是这一会儿她听他说了两回心脏疼，黎姝也不敢动了。
她琢磨着程煜是不是被气出心脏病了？
她拍了拍程煜肩膀，“呃，你是不是听说孩子不是你的气着了啊？哎呀，那句话怎么说的，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沾点绿，你也看开点嘛。”
程煜刚舒服点就又被她的话气到，他磨着牙，“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黎姝眼珠子一瞪，“我安慰你就不错了，你要是好了赶紧放开我！”
气氛被吱哇乱叫的女人破坏，更何况外面快要散场了，他也不能不露面。
程煜没有马上放开她，他看了她许久。
他的长相极具攻击性，眉骨高挺，鼻梁如峰，像是一柄开刃的军刀，张扬到了极致。
西装盖不住他那爆发性的力量，那双手臂曾经无数次抱着她，拥她到骨血里，有力，强健。
就像是此刻，他的背挡住了拐角所有的冷风，热的她冒汗。
在黎姝以为程煜又要骂人，或是跟她算账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他的话透着低头的憋屈，在这个时刻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我只是……偶尔想听你说说话。”
“……”
这句话太不程煜，以至于他走了很久黎姝才回过神来。
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
黎姝说不出她现在是个什么滋味，尤其她现在还正在计划着收集他老爹跟岳峰的罪证。
如果真的成了，程家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到时，她又该如何面对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