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仇恨，那就人为制造仇恨。
这还是基于对时间的理解。
眼下，仙界随着时间秩序的回归正在恢复，一切都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仿佛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这种认知，是基于生灵们古往今来，对时间怀揣的坚定信念。
他们畏惧时间崩溃，就如同坚信时间秩序的稳定一样。
但是——
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时庭】已经走了下坡路。
十二位老祖之间的平衡也已坍塌。
陈景安更倾向于，将如今的修复视作是一种回光返照。
他这次引来了时间秩序，针对【墟空】完成清算，直接导致了一位大罗的身死。
这看上去是已经起到了震慑作用。
可若是往深了看，时间秩序其实已经从“绝对”退到了“相对”的地步。
要不然，身死的大罗不可能只有“界师”一位，反而让真正引爆了造神计划的“灵明”逃之夭夭了。
这完全可以视作是时间秩序的弱化。
大罗们未必看不明白这点。
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成为削弱时间秩序的耗材，这才维持住了如今面上对“时间秩序”的集体敬畏。
陈景安据此判断了“时间秩序”不会修复。
自然而然，那些身上背负着因果的仙帝也不可能恢复。
等他们真正意识到这点，届时就是第二场声势更为浩大的混乱。
如此一来。
自己以“消除因果”换取“仙域”的抄底计划仍是有前途的。
陈景安凭着这事，已经在原初和眠时的仙帝里占据了一定的分量。
早先眠时主教和原初主教都在，这些仙帝的立场偏向他们。
如今三巨头只剩自己一个，那他完全能以这群仙帝为基础，在【旧神】内培养自己的小团体，再利用好外面那些仙帝的反扑情绪，来清洗那群与他并不契合的顽固信众。
这个念头成型，陈景安立刻与眠时主教沟通了起来。
眠时主教如今所处的位置不同了，他无需再考虑眠时一脉的利益，自然不会拒绝陈景安的这点小要求。
但同意归同意，这不妨碍他觉得陈景安的行事作风过于肮脏，与【旧神】过往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旧神】是全员恶人不假，但他们可从来不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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