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的小学里。
“我一直说要去看看小倩，她怀孕了，我这当妈的一直都记挂着，只不过工作太忙了，暂时没抽出时间。”黄玉凤说道。
“怀孕了好啊，两个姑娘，没个儿子怎么能行，这第3胎肯定是个儿子，我每天晚上都祈祷，小倩肚子里是个带把的。”
说的好像很关心童倩。
“带不带把，我都喜欢，家里又没皇位要继承，再说，对子女教育不到位，生了儿子不争气，娶回的儿媳妇耀武扬威的，那不是添堵吗？”陈浩道，“你自己难道没这个感悟？”
指着和尚骂秃驴。
就差手点到程慧的脸上骂了。
“还是得要有个儿子，不然被人笑话。”黄玉凤道，“我今天来呢，主要是想着照顾下你的生意，你这茅台，卖我10瓶吧。”
“你有票吗？”陈浩道。
“没有票，这么近的关系，要啥票，你就偷偷卖我10瓶，也不会有人知道，给你钱，不白拿。”黄玉凤道。
“你不是自己要，是给程慧的吧？”陈浩道。
他看着程慧，“你供销社售货员的身份，这么高的地位，怎么还要买茅台？真要买，供销社不也有卖茅台？你自己出钱买下就行了，跑我这来做什么？”
10瓶茅台，对陈浩而言，不多，但对普通人而言，哪怕是供销社的售货员来说，却很多，价格是一方面，主要还是票。
票太难弄了。
“我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照顾你的生意。”程慧道。
“用不着你照顾，生意好的很，2000瓶的茅台已经销售一空了。”陈浩道，“你要茅台，应该早说的。”
卖光了，这么快？
程慧很诧异，茅台的确是好酒，很多人要，可销售情况有些时候并不乐观，不要票还好，要票会拦住很多人的购买门槛。
她说动黄玉凤过来，就是想买不要票的茅台。
“早说你就愿意卖给我？那你这边下次再有茅台，给我送过去也行。”程慧道。
这智商，简直就是智障。
“给你送过去？你好大的脸。”陈浩冷哼了声，“早说也不会给你，要买就拿票，没票就别谈。”
这个人情，他不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