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
陆斐赶紧给她擦眼泪：“你可别哭，这些照片都是绝版，没有底片的，你眼泪要是沾上面了，会破坏照片的。”
“这些照片，是我找学校领导要的。”
“那会儿我看你一直怀念京大以前的样子，就想着学校肯定有留存以前的老照片，所以就让爸找人问到了校长那儿。一问，果然有。不止有学校的照片，还有爸和你的照片。”
“你小时候，跟小宝可真像。”
苏婳闻言，赶紧往下翻。果然，下一张就是她领着一群孩子在京大校园里疯跑的照片。
那时候的她，十来岁的模样，留着一头短发，像个假小子一样冲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小孩儿。
照片已经很早了，黑白照都泛黄了，但保存得很仔细，所以画面还算清晰。
苏婳又想哭又想笑：“这照片是谁拍的啊？我竟然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学校拍的，为了拍学校每一年变化的。估计是看你们这群孩子玩得很快乐，就把你们也拍下来了。”
苏婳把照片贴在胸口上，拼命眨着眼睛，又吸了吸鼻子：“陆斐，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貌。”
陆斐赶紧说道：“你先别急着谢，校长说了，照片只是借给你看看，看完得还回去。”
苏婳愣住了：“还得还回去？”
陆斐点头：“这是学校拍了记录学校时代变迁的，很有意义，而且没有底片了，所以这原片不能给你。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看看能不能把这些照片复印下来。要实在不行，就拿相机再把它们拍下来。”
苏婳听完，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陆斐拉着苏婳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来，我陪你一起看。”
苏婳红着眼睛点头。
两人就在长椅上仔细翻看着照片。
那厚厚的一摞照片，两人看到了天色都暗了下来，才看完。
苏婳意犹未尽地把照片装回了袋子里：“为保万无一失，你先去找相机，把这些照片都拍下来，然后再找复印，做两手准备。”
陆斐一本正经地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送走陆斐之后，苏婳这才端着盆子回了宿舍。
一上楼，她就发现不少人在看她。
苏婳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声。
都怪季陶！
但她神情自然坦荡，任由别人打量，甚至在跟那些打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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