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哪家不是响当当的牌子?”
“别人把你手里的物件当好物件,我是谁?”
说着,叶辉用手点点陈阳,“沈城的叶大少!”
“你别忘了——我叶辉也是做古董的,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比谁少。更别说我还是满清后裔,清宫造办处出来的东西,我见得多了。”
“好物件?我缺吗?”
这话倒也不全是吹牛,叶辉家里确实有些好东西,据他自己所说,家里传下来几件清宫旧藏,虽然大件的东西在历次运动中被抄没了不少,但小件的文玩杂项零零碎碎还留了一些。
再加上他自己做古玩行这些年经手的东西,眼界确实不低。普通的瓷器玉器,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陈阳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游说。他站起身来,朝叶辉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转身走进了后堂。
叶辉端着茶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陈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帘子后面。他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
能让陈阳专门去后堂取出来的东西,会是什么?
叶辉虽然嘴上说不缺好物件,但他太了解陈阳了,陈阳不是那种会拿一件普通的好东西来当筹码的人。
陈阳口中的好物件,那就一定是真正的好物件,好到足以让他叶辉动心的那种。他嘴上虽然说不稀罕,但心里已经被勾起了几分隐隐的期待。
劳衫站在柜台旁边,悄悄凑到糖豆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阳哥要出杀招了。”糖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多嘴,但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朝后堂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好奇。
不大一会儿,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陈阳从后堂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只木盒。
那是一只老红木的盒子,不大,大概也就比一本普通的书稍大一圈,长宽不到三十公分,厚度十来公分。
木料是上等的紫檀老料,颜色深沉如墨,表面包浆厚重温润,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内敛而沉稳的光泽,像是被岁月反复摩挲了上百年才养出来的。
盒盖上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螺钿镶嵌,没有掐丝珐琅,只是在正中央嵌了一块铜活,铜活上的纹样简洁而工整,是典型的清中期宫廷造办处的工艺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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