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弯腰看底座上的铭文。那铭文刻得极工整,字口还带着明显的刀痕。“天保三年”几个字清晰可辨,后面还有几行发愿文,因年代久远,有些字已经模糊。
陈阳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低声说:“北齐的东西,能保存到这种程度的,连国内都少见。”
“大本先生,你看,尤其这片背光,缠枝卷草纹一层压着一层,还不乱。这种工艺,不是一般工匠做得出来的。”
“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如今放在了这里。”他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像自言自语。
大本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他笑着说:“吴先生要是喜欢,晚些时候我让人把高清图录找出来,您带一套回去。”
陈阳道了谢,没再往下说,劳衫和小槐一直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