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不可战胜之敌时的无力。
“输了?”
陆云泽冷笑一声。
“未必。”
他指着壁画最角落的一个细节。
那里。
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正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
手里举着一样东西。
对着天空的那只眼睛。
竖起了一根中指。
虽然画得很抽象。
但这动作。
这气质。
陆云泽太熟悉了。
那就是一种“老子虽然死了,但也不服你”的倔强。
“有点意思。”
“看来这不仅是个遗迹。”
“还是个反骨仔的大本营。”
陆云泽转身。
不再看那些压抑的壁画。
“继续走。”
“我倒要看看。”
“这个敢对神竖中指的家伙。”
“给我们留了什么遗产。”
四人继续深入。
穿过长长的走廊。
终于。
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
很奇怪。
不是钥匙。
也不是什么令牌。
而像是一滴……水?
“这怎么开?”
萧月挠了挠头。
“需要某种信物?”
“那老乌龟没给咱们留钥匙啊。”
陆云泽看着那个水滴状的凹槽。
沉默了片刻。
突然转头看向慕容凝冰。
“凝冰。”
“嗯?”
慕容凝冰一愣。
“借点血。”
陆云泽指了指那个凹槽。
“这扇门。”
“认的不是钥匙。”
“是血脉。”
“这上面有极寒法则的波动。”
“除了你。”
“这里没人打得开。”
慕容凝冰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划破指尖。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极致寒气的鲜血。
缓缓飘出。
落入了那个凹槽之中。
滴答。
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轰隆隆——!!!
沉寂了万年的大门。
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