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自己带来打人的手下,变成了一群服服帖帖的泥瓦匠。
陆云泽没去理会这边的闹剧。
起身走回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坯茅草屋。
阿草跑过来,在木门外挂了个用破布糊住一半的灯笼。
屋内光线昏暗。
陆云泽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伸手从身侧的麻袋里抓出两根还带着泥土的百年老山参。
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
直接塞进嘴里,嚼萝卜一样嚼碎咽下。
他体内的万物熔炉在没有催动的情况下,遵循着求生的本能自动运转。
不需要沟通任何外界的天地法则。
纯粹依靠肉身机能去吞噬。
强悍的胃壁剧烈收缩研磨,将粗劣的药力彻底碾碎。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肠胃散开。
直冲那些断裂受损的经脉。
这颗星球上霸道的重力压制无处不在。
陆云泽的骨骼发出极轻微的爆鸣。
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组间不断强化。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握力在缓慢攀升。
丹田深处,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安分地盘踞着。
散发着微光,将外界的寒气尽数隔绝。
经脉的修复进度,又往前推了一小步。
第二天。
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村里的公鸡才叫了两嗓子。
阿草就手里举着一根削光的竹条,站在了打谷场正中央。
十几个武馆弟子顶着乌青的眼圈。
排成乱七八糟的一排。
昨晚没吃东西,一群大肚汉饿得前胸贴后背。
肚子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
阿草用竹条敲了敲旁边的破木桶。
发出清脆的响声。
“开工!”
“张爷爷家的后墙塌了一半,先把那补上。”
她迈着步子走过去。
用竹条戳了戳正靠在墙根打瞌睡的王金蟒。
“王大少,别睡了。”
“去后山挖两担黄泥回来。”
王金蟒肿着半边脸,半个身子沾满了干涸的烂泥。
他指着自己塌下去的右边肩膀。
扯着漏风的嗓子干嚎。
“我肩膀断了!扁担都挑不起来,怎么挖泥!”
阿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反手掏出腰间的粗布钱袋。
抓出几枚油乎乎的铜板,在手里颠了颠。
“干不了也行。”
“今天的口粮扣光,连水都不许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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