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
疯狂运转。
能量洪流在体内肆虐。
断裂的经脉贪婪地吞噬着这股高级能量。
七成。
修复进度稳稳推过了七成大关。
那个被规则锁死的【血肉主宰】天赋,更是借着这股狂暴的气血,在识海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反馈出更强的肌肉密度。
舒坦。
陆云泽舒展了一下肩颈。
走到被砸烂的蛇头前,扯过那条比大腿还粗的蛇信子,权当绳索,把剩下那半截重达几十吨的蛇身死死缠住。
今天这顿加餐。
分量管够。
……
隐村。
打谷场上。
三口生锈的大号铁锅底下,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锅里的水早就沸腾了。
水蒸气熏得几个看火的村妇直抹汗。
日头偏西。
橘黄色的霞光把黄土路照得发红。
阿草坐在青石碾子上,两条细腿悬在半空前后晃荡。
手里攥着一块烤得干硬的红薯块,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
兜里的破布账本露出一角。
不远处。
王金蟒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猪粪味。
正费力地推着一辆破木板车,车上装满了从村长家猪圈里铲出来的粪土。
整个人累成了一滩瘫软的烂泥。
两条腿直打哆嗦,推车的手掌早就磨破了皮,结着血痂。
“姑奶奶……”
王金蟒把板车停在土堆旁,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
“这都几趟了。”
“猪圈的地皮都被我刮掉了一层,能不能让我喝口水。”
阿草头都没抬。
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从兜里掏出那块画满黑杠的破布。
“王大少,你可得算清楚了。”
用黑漆漆的指甲盖在布上点来点去。
“昨天欠的水钱加上利息,是三十五两白银。”
“今天中午那个窝头,算你五两。”
“刚才你铲屎偷懒半柱香,倒扣二两工钱。”
阿草抬起头,狡黠一笑。
“想喝水?”
“先去把那边的干柴劈了。”
王金蟒两眼翻白。
彻底绝望了。
这死丫头比镇山武馆的刑堂长老还要狠毒。
要不是怕那个徒手拆活人的煞星,早就一头撞死在猪槽上了。
老村长拄着拐杖从村头走过来。
愁眉苦脸。
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