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风没有回应，只是笑容玩味地看着叶凡。
“叶凡，这事也不能怪华老。”
“当时情况危急，再不制止，嫂子就要跳下来了，十层楼高，嫂子身手还厉害，如不让你冒名顶替，真拦不住。”
叶如歌绽放一个笑容替华老辩解：“而且我从今天开始，会加派人手盯着嫂子，不给她任何寻死的机会。”
叶凡一声轻叹：“哀莫大于心死的人，你们是防不住的。”
“那现在怎么办？”
叶如歌闻言俏脸多了一丝黯然：“有没有法子破解嫂子心结？或者让她多生一丝希望？”
有希望，就会艰难地活下去。
“待会等夫人醒来，我去看看她，顺便跟她聊一聊。”
叶凡神情犹豫地开口：“必要的时候，我会动用‘醍醐灌顶’，击散掉她一些悲观情绪。”
他知道赵明月这种心病太难治了，可来都来了，他总是要做点事情的。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夫人对叶凡很有好感吗？”
一直沉默的华清风笑了笑：“她刚才都把叶凡当成自己孩子了。”
“这除了说明她病情极其严重之外，也说明叶凡可以缓解她的情绪。”
“依我看，叶凡在宝城多留几天，等夫人病情稳定或者好转了再回去。”
华清风目光炽热地看着叶凡：“叶凡，医者父母心，留下来吧，你放心，你现在是夫人御医，不会有人再袭击你。”
“啧，糟老头，我刚才说的话白说了？”
叶凡一脸郁闷地看着华清风：
“假的就是假的，忽悠的了一时，忽悠不了一世，甚至夫人待会醒来就更绝望。”
“你给她的希望越大，泡沫被戳穿的时候，失望就更大。”
“她这种病根本不能善意欺骗。”
“我还能断定，她之所以这样郁郁寡欢，就是这二十多年，承受了太多虚无缥缈的希望后导致的。”
他在水塔跟赵明月接触时，顺势诊断了一番，发现女人病情恶劣是因一次次失望堆积而成。
估计这二十多年，有不少关于丢失孩子的消息冒出来，比如孩子还活着，孩子疑似出现，或见到长相相似的孩子。
这让赵明月一次次生出希望，只是最后一次次的扑空，让她内心越来越绝望，也让她这些年一直忘不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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