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诉苦道。
轩辕飞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传音回道：“前辈过谦了，您的修为实则不弱，且年纪亦不算大，不是规定只有二千岁以下的修士才能参加吗……”
“让姑娘见笑了，老朽不过是略施小计，以障眼之法侥幸避开了那白球对年龄的敏锐探测。”老道轻抚着斑白的胡须，脸上勾勒出一抹狡猾的笑意，朝向轩辕飞燕说道，“姑娘真是天赋卓绝，如此年轻便步入了准天尊之境，这等惊人的资质，恐怕在整个修真界也是凤毛麟角。衍古城外门长老的十个位置，对于姑娘而言，无异于探囊取物。”
“这么说来，老朽日后便依附于姑娘麾下，任凭姑娘调遣，姑娘意下如何？”老道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一边自谦自身修为浅薄，一边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轩辕飞燕的修为深浅与非凡手段。
这番自相矛盾的表现，令轩辕飞燕不禁微微蹙眉，心中生出一丝不悦。她并非讨厌老道的跟随，而是对老道这种看似不经意实则有意窥探他人修为的行为有所不满。
察觉到轩辕飞燕面色不悦，老道连忙赔笑道：“姑娘千万别多心，老朽绝非有意冒犯。实在是这衍古城里，修行者虽众多，但真正能让老朽另眼相看的，却是屈指可数。姑娘实力出众，老朽也是情非得已啊。”
“哦？”老道的话引起了轩辕飞燕更大的好奇，她凝视着老道的双眼，试图从中探寻出些什么。
老道见状，苦笑一声，道：“姑娘别误会，老朽修为虽只达到绝强者三重，但这一双眼睛却有些特别。它能看穿大多数人的修为，即便是准天尊强者，也难以躲避我的注视。”
“为何你的眼睛会有如此神妙的能力？你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轩辕飞燕忍不住追问道。
老道摇了摇头，脸上显露出迷茫之色：“老朽也不清楚。老朽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一部分，很多事情都已模糊不清。就连我是如何来到这衍古城的，现在也回忆不起来了。所以，老朽只能从头开始，慢慢寻找失去的记忆，期盼有一天能够恢复如初。”
轩辕飞燕闻言，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她仔细观察着老道的眼睛，发现它们与当年她所敬仰的姬祁前辈的眼睛，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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