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我为了公安事业兢兢业业，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赵正刚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炬，语气严肃地说道：“曹文聚，在决定对你采取行动之前，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那些违法违纪的勾当，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清楚楚。你就别再心存侥幸了，任何狡辩都无济于事。‘双规’期间，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如实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曹文聚的嘴唇微微颤抖，还想争辩几句，可是话到了嘴边，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赵正刚见状，一挥手，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虽然态度礼貌，但语气坚定地说道：“曹局长，请跟我们走吧。”
曹文聚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可他心里明白，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站起身，双腿发软得厉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