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兽,浑身透着一股狠劲。
他不管了。
什么罗泽凯,什么市规划局,什么法律程序——
他现在只认一个理:得有人给他个说法!
他不能一个人背锅,不能让全村人指着他的脊梁骨骂祖宗八代!
在他看来,罗泽凯已经被停职,开发区现在是薛岳当家。
他转身冲进屋,从墙角抽出那根平时烧火用的粗木棍,掂了掂,沉得压手。
然后一脚踹开那辆破得掉漆的面包车车门,车屁股冒着黑烟,直奔开发区管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