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还是那副样子,黑衣补着补丁,脸色苍白,眼里像永远压着一点很深的静。
若不是认识了这么多年,我几乎看不出他是在认真,还是在随口说一句根本不需要别人听懂的话。
“钓哪儿的鱼?”我终于问。
“东荒外侧那片旧时空水穴。”
“那地方还有鱼?”
“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去钓?”
“钓鱼跟有没有鱼,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