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样子。
但这样的场面。
却让许秀芸彻底崩溃了，甚至原本看着顾修那怨毒的目光，在这一刻也都带起了几分哀求：
“别杀我，求求你！”
“我是玉丹峰的亲传，峰主许婉清是我的义母，你若是能够饶了我一命，我会让我义母报答你。”
“你不能杀我啊，我做你的狗，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
在生死面前，许秀芸并未表现半分硬气。
反倒是迅速服软，苦苦哀求起来。
而看她这样子，顾修眼中却只是一片冰冷：“我要问你两个问题。”
“您问，您尽管问！”许秀芸急忙点头。
“第一个问题，澹台一族在哪？”
“澹台一族？你怎么……”许秀芸愣了愣，但看到顾修那冰冷的目光，再感受到那依旧未曾停下的阵盘，她不敢怠慢，急忙说道：
“宗门大殿！”
“在觉灵谷的宗门大殿屏风后面，那里有密道，澹台余孽都在里面！”
知道答案，顾修皱了皱，再次问道：“第二个问题，许婉清有什么手段，不怕天谴？”
“我不知道。”
“嗯？”
“我真的不知道啊！”
许秀芸急忙说道：“我虽是师尊养女，但师尊也不会事事都跟我说，我只知道，师尊有一把扇子，有特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