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张苍白的人脸，从那不算太过茂密的灌木之中伸了出来。
人脸极其古怪。
在这幽暗的夜色之下，苍白异常，瞪大了一双黑眼睛，没有眉毛和鼻子。
反而画着淡红色的腮红和艳红色的嘴唇。
这哪儿是什么人脸人头？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纸人脑袋。
我微微挑起眉头，张宇晨也是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潘玲口中，会动的纸人吗？
我心中想到，继续观察……
纸人脑袋伸出灌木丛后，并没第一时间走出来。
而是有点机械的左右看了看，见左右空荡并没有异样后，才从灌木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具一米五左右，涂着腮红和红唇，身上花花绿绿，被点了眼睛的女童白纸人。
它的动作有点机械，从灌木中走出后，手上还拉着一条细小的红绳，延伸到灌木丛内。
等了一会儿，那灌木丛里竟再次出现一具纸扎。
不是人，而是一条纸扎的小狗。
那小狗扎得还比较真，还贴了一条红色的纸舌头。
也和那纸人一样，从灌木里走了出来。
一步一步的，左右摇摆，就往我们这边走。
纸人牵纸狗，好生诡异。
我和张宇晨不由的对视了一眼，我们都没见过到这种诡异的画面。
纸扎成灵，这个我听说过。
画了眼睛的纸扎，容易让脏东西钻进去，成为脏东西的容器，从而让纸扎“复活”，所以成灵。
这就是纸人不点睛的由来。
不是说，给纸人点了眼睛，纸人自身就活了过来，成了妖精。
张宇晨望着我，对我使了个眼色，摸了摸手中的铜钱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应该是问我要不要动手，直接弄死这成灵的纸扎鬼邪。
我这摆手，打算再观察一下。
可那纸人纸狗，却往前走了几步后就停了下来。
纸人表情木讷僵硬，左右打量。
动作很机械，一点点的转动，发出“滋滋滋”的纸张声音。
而他用红绳牵着的纸狗，也机械的往四周转动。
最后，突然之间，望向了对面大石头的方向。
也就是潘玲之前提到，她们藏身的位置。
接着，那纸狗就发出了类似狗叫的声音：
“汪、汪、汪汪汪……”
声音不大，节奏很缓。
但是在这寂静的山上，却显得那么清晰和诡异渗人。
我眉头跟着皱起。
难道毛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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