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需要添油加醋,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刘玉山都觉得很过分了。
只是,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的阮永年却沉默了。
“行了,我下去过去一下,当面跟他聊聊吧!”
阮永年匆匆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而刘玉山,愣在原地,拿着电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人与人之间,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自己面对阮永年,尾巴都要摇上天了,也没有换来对方的一个好脸色,可人家秦牧,就差没指着鼻子骂了,他阮永年,却是主动低头。
这秦牧,到底都干了啥?
秦牧很清楚,阮永年让刘玉山来传话,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试探。
因为阮永年不确定自己手里,是否捏着一些特殊的材料,如果刘玉山传个话,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过去,恰恰说明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在虚张声势。
但要是自己表现的足够硬气,那就越是能证明,自己手里捏着的东西很重要,对方自然越忌惮。
下午两点,阮永年亲自赶到了扶贫办,进了秦牧的办公室里。
“你秦牧的架子真大啊,还得我亲自过来,才能跟你聊聊,怎么我阮永年的办公室,你去不得?”
阮永年一进来,立马就语气严肃的训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