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议室里的争吵一字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
当听到卡曼说出“达里尔”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的讥诮。
哦?
送我去死?
让我去哭泣峡谷当炮灰,给你们争取时间?
正好。
省得我再费心找一个完美的刺杀时机了。
会议结束了。将军们三三两两地从府邸里走出来,一个个面色凝重,坐上各自的专车,迅速消失在雨夜里。
刘星星静静地等待着。
他在等,等府邸的防御因为高层会议的结束而出现片刻的松懈。
这是人性的必然。紧绷的弦一旦放松,就很难立刻再次绷紧。
果然,半小时后,府邸门口的几队巡逻卫兵,开始交头接耳,步伐也随意了许多。
就是现在。
刘星星的身影从树上一闪而逝,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贴着墙角的阴影,绕到了府邸的侧后方。
这里是防御的薄弱点。两米高的围墙,上面布满了红外线感应器。但在刘星星眼里,这些所谓的“高科技防御”漏洞百出。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干扰器,轻轻一按。
围墙上的红外线指示灯,同步闪烁了三下,然后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