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眼神空洞而麻木的小女孩，眼中全是歉意。
“对不起！”
“母亲要食言了！”
在多少个无尽的黑夜中，她想要与叶淙同归于尽。
是小不点陪在她的身旁，握紧了她的手，给了她力量。
本来，她是那么的讨厌她，总觉得她是自己的耻辱，可没有想到，自己最终放不下的，除了母亲就是她！
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她一遍又一遍地将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是小不点一遍又一遍地替她包扎伤口，抱着她哭着道：“母亲，求求你，不要厌恶小不点，不要不要小不点，小不点会和母亲一起杀了那禽兽的。”
“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小不点一定会孝顺母亲的。”
黑暗中小女孩那软软弱弱、充满无尽恐慌和悲凉的声音还在傅若莹的耳边萦绕。
她也曾幻想过小不点口中所说的那美好的景象。
五岁之前，她也是依偎在母亲的怀中，那时她的笑容是甜美的，是幸福的，是被母爱所包围的。
如今她成了母亲，可她的孩子却在黑暗中抱着她，充满了无尽的恐慌。
虽然她也在诉说着她们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可她们身处黑暗中，她们知道，不拼死一搏，根本撕开这黑暗。
“叶淙，我不会再任你欺负。”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话音落下，傅若莹的周身顿时散发出浊气。
“傅若莹！”陈恒着急地大喊。
可此时的傅若莹只是对着他惨淡一笑。
她任由身体中的浊气侵入到五脏六腑，包围她的灵根，包裹她的灵魂。
“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各位长老们，对不起。”
“这些年，叶淙一直逼迫着我吃下母亲那带血的丹药，用毒素控制我。”
“用老祖宗的命威胁我。”
“在我得知怀上他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死了。”
“可他将我藏了起来，把我绑在石床上，用铁链禁锢着我的手脚。”
“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却无能为力，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我甚至连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都没有。”
她红着眼睛看向此时也已经抬起头、双眼空洞麻木的小女孩，声音哽咽到颤抖：“对不起，是母亲的错，是母亲太没用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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