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
陆轩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他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像是在精心挑选着什么。
“白主任，嘴硬可不是个好习惯。”
陆轩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既然你说这些是伪造的，那我们不妨来点更真实的，怎么样？”
他好似变魔术一般，又划拉出几张照片，这次不再是文件截图，而是几个清晰的场景。
“白主任，2021年3月15号，燕京白夜咖啡厅，靠窗的15号桌。”
陆轩的目光在白颜曦脸上轻轻一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天下午阳光不错，您点的蓝山咖啡，没加糖，对吧？”
白颜曦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层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冰霜，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白夜咖啡厅，15号桌……那是她和那个人秘密交换情报的固定地点之一！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陆轩似乎嫌这记重锤还不够力道，继续慢悠悠地补充道：“哦，对了，还有2021年4月1号，愚人节那天，燕京西郊的森月公园，人工湖心亭。那天天气不太好，有点阴，您还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对不对？”
每一个精准的日期，每一个清晰的地点。
她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在这些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开始寸寸崩塌。
办公桌下，那双原本只是紧握的手，此刻青筋根根暴起，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白颜曦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想不通，这些连她父母都不知道的秘密，怎么会落到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学生手里？
陆轩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只是将手机屏幕又转向她，上面赫然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图。
虽然画面略显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视频中的女主角，正是白颜曦本人，而她交谈的对象，正是那个鹰钩鼻蓝眼睛的外国男人！
“白主任，还需要我再提醒您一些更有趣的细节吗？”
陆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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