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不是她的气质。
而是她的脸。
那张脸和武琳琅一模一样。
千秋女帝武琳琅。
那个他在人界就结识的、来自灵界界面的女子。
那个曾经与他有过交集、甚至可以说有过某种渊源的女人。
沈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识海中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数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是武琳琅从灵界飞升至真仙界之后，获得了某种逆天机缘，在极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一路突破到了可以灭杀太清境修士带队的天庭精锐的程度？
这不是不可能。
武琳琅本就不是寻常之辈，她在灵界便已是一方女帝，天赋惊人。
若真有大机缘，快速进阶并非绝无可能。
但又似乎太快了。
从灵界飞升到真仙界，再到太一境后期，甚至能灭杀太清境修士。
这个速度，即便放在整个真仙界的历史中，也堪称骇人。
那另一种可能呢？
武琳琅根本不是什么飞升的修士，而是某位大能下界历练时留下的分身？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如果武琳琅真是某位大能的分身，那她展现出的一切，比如帝王气度、逆天天赋、深不可测的手段，那就全都说得通了。
还有第三种可能，也是最让沈川不愿去想的一种，武琳琅是某位道祖重修？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更加恐怖了。
道祖重修，意味着她前世的记忆、修为、甚至对天地法则的理解都还在。
而她选择以“武琳琅”的身份重新来过，那她来真仙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