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不过，是蒙上面纱的。
不一定有人能认出她来，但也没有完全遮掩。
“那这件呢？”大舅妈审美OK，选出来的都是适合沈鹿的。
沈鹿无奈：“这件我也有。”
连续选了三件，都是沈鹿自己拥有的款，大舅妈恍然回神。
好像鹿鹿第一次来盛家，带的就是SUNNY的衣服。
看来她是一直很喜欢这个牌子，并且有渠道购买。
没法子，方芸想给外甥女花钱都花不出去。
她只能带外甥女上二楼。
一楼的衣服，每个款式型号，只有三件，卖完就没了。
二楼的款式就更独特一点，每个型号只有三件。
而礼服那一排，都是仅此一件。
特殊定制，要预约。
现在来不及定制，方芸便想挑一件礼服给沈鹿。
巧的是这边真有一件合适的。
“你看你选这件，还是简爱那边的。都喜欢的话，咱们都留下。”“其实那条白色珍珠长裙很漂亮，也很衬你。”
那个胡菁菁虽然没什么头脑，但眼光还不错的。
“就这件吧，那边的不是有人喜欢？”沈鹿知道大舅妈是非要给自己买单不可的。
那与其买别人家的还不如买自家的呢，主打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愿意把那条裙子让出去？”年轻女孩儿，怎么没有一点胜负欲呢？
若换了明珠……
明珠是什么样的呢？
方芸仔细回想，那大概就是，我看上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但一件衣服罢了，别人就算穿上也没我漂亮。是的，盛明珠就有这样的自信。
那是从小优渥家境里培养出来的大小姐。
她的吃穿无一不精致，但她从来不在这方面花费太多的心思。
“我让了，也不一定会到她手里。”
沈鹿无所谓。
胡菁菁确实买不到那条裙子，在方芸表明不会要了之后，王太太就把那条裙子买了下来。
就算没人穿，也不会给一个小情人。
不过，王家有影视公司，王太太并不打算把白色珍珠长裙闲置下来。
等后面有机会，送给为公司赚钱的女明星不行吗？
她送出去的东西，王总是不会动的。
否则，这条裙子到了谁手里，谁就可能会遭殃。等到盛老爷子寿宴这天，举办寿宴的酒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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