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个地方......
殷云庭还没说出来，殷长行就已经开了口。
“这是南绍那边的绣法。”
陆昭菱愣住。
又是南绍？
殷云庭没有想到父亲也知道。
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曾经听说过，南绍那边给家里看重的男丁做的虎头鞋，虎目会绣得很威风。”
“你是说，这还是家里看重的孩子才能穿的？”陆昭菱问，“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会穿的吗？”
“有区别。”殷云庭指着这虎头，“这虎目用了金线，而且这虎头，这里有三横绣线，是虎王的意思。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用的，因为家里会害怕这些东西自家孩子命格轻压不住。”
陆昭菱这下子就有些茫然了。
那若阎君以前是她祖父，她祖父是出现在老陆家的啊，那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老陆家在乡下只能算是过得去，不是穷得要去要饭。
而且他们乡下那里也不是这种虎头鞋。
她又看向床上的阎君。
她不知道陆老头那双生兄长是什么样子，但说是陆老头的孪生兄长，应该会长得很像吧？
她仔细看着阎君，倒不觉得他跟陆老头长得像。
殷云庭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阎君。
“你是不是在看阎君长得跟老陆家那老头像不像？”
“你怎么知道？”
殷云庭想说，你都是我带大的，我还不知道你？
不过话到嘴边，他直接就帮她解释了起来。
“其实，就算以前是长得相似的，但是阎君只要想起了他自己的身份，他的相貌就会恢复到自己的样子，现在就是他自己的模样。”
“所以，阎君肯定不会跟陆老头长得像的。可能他曾经用过跟陆老头相似的样子，但那只是暂时的。”
过去了，那个陆老头的孪生兄长就不在人世了，自然就没有一个长得跟他一样的人。
陆昭菱恍然。
原来如此。
那她现在没有必要用相貌来判断了。
“而且，陆老头他们不是说他兄长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吗？”
殷云庭又说，“很有可能失踪之后，阎君就是被人带到了南绍。”
“那个时候他大概也是几岁的时候，有这么一对南绍的虎头鞋就不奇怪了。”
陆昭菱说，“这说明他去了南绍之后，在一个显赫的人家里生活过？”
“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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