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明洛看完便给了李允。
李允同样扫了一遍:“这还是看在祖母打赢了武承嗣的份上。他们皆在江淮一带,如何能不小心应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与其说是什么臣服,不如说是局势下的暂时妥协和示好。
怀王府将来成了,他们提前示好过,起码不会被株连。怀王府要是被连根拔起,他们这些物资人力就当打水漂。
“允郎。怕死吗?”
李允心上一紧,语气还算坚定:“不怕。”
“你亲自往许州走一趟,去寻陈蔚。我发大军随后,李景明与你一道去,王遂今和祝承护你左右。”
明洛终究觉得不应坐以待毙。
李允闻言丝毫没有害怕,反而稍显激动,因为自打怀王府起兵以来,他便只能做些无用的文书工作,和能在寿春下蔡和朝廷大军对峙且打赢的祖母比,和能在盱眙被委任一城重任的阿兄比,哪怕是自己的表舅兄祝承,他都比不过。
“孙儿定不负祖母。”
“负什么负?你知道让你干什么去了?”明洛眨眨眼,她还没说完呢。
李允认真相对:“除非事先防备,不然许州大约没有重兵把守,武承嗣倒是有可能逃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