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
他慢慢地走向陆程文，每一步都很艰难。
他一边走，一边抽出君子雪：“呵，垃圾！要不是我的丹田……”
说道一半，一口鲜血涌出，染红了他的下巴、脖子……衣服的前襟上都是血渍。
姜小狗的表情坚毅切不屈，眼神满是愤恨和不服，但是眼角的泪花晶莹闪烁。“陆程文，你以为，杀了我你就是好人？你以为……你杀了我……会有人感谢你？”
姜小狗笑了：“白痴！你这种垃圾，只会抱着下等人的那种道德观念去看世界，你……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
陆程文盯着他，趁着这个空挡恢复。
“我没说我是好人，但是你肯定是坏人。”
“呵呵，哈哈哈哈……你这个白痴，杀我？你有这个胆子么？”姜小狗道：“杀了我，姜家一定会追杀你，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在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陆程文看着他：“你觉得，我们三个谁还在乎后果？”
姜小狗点点头：“够狠，啊。”
陆程文道：“比你差远了。”
“嘿嘿嘿……”姜小狗哈哈地笑，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那一年……我才九岁……”
姜小狗的声音哽咽了：“姜家的家宴，让我永远无法忘记……”
陆程文抓起一个土块丢过去，打在姜小狗脸上。
姜小狗看着陆程文：“你干什么！？”
“战斗的时候别回忆了，套路我都懂。”陆程文道：“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今天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