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不知道黑衣老者为何就是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但阳九苍不敢再有刚才的态度：“我当然恨阳九霄，是他让我沦落至今，甚至遗臭万世。但我更恨圣元皇朝，更想灭了圣元皇朝。”
“开始我请他们帮我平定阳九霄之乱，他们让我自己解决，不会插手。”
“可当看到我借先祖之灵成就伪神，他们就把我当成了威胁，直接对我出手。”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灭了他们！”
“不是他们，阳九霄现在都已经被我挫骨扬灰了！”
“……”
越说越是激动，越骂越是气愤。
似乎只要圣元皇朝的人在眼前，他就同归于尽一般。
黑衣老者盯着他。
等到他平静一些后问道：“那本尊若给你一场造化，你是先杀阳九霄，还是先对圣元皇朝动手？”
阳九苍沉默了。
黑衣老者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候。
过了许久，阳九苍抬起头来：“帝尊大人，你似乎不想我对阳九霄下手？”
黑衣老者点点头：“没错！”
阳九苍双手微微握紧：“为什么？他一个逆贼，为什么不能杀了他？”
黑衣老者目光多了几分深邃：“你就算杀了阳九霄，也不可能再成为皇帝，而阳九霄在九阳王朝的名声比你好，他更适合成为皇帝。”
“其次，我跟你阳家先祖有交集，不想看到老友的基业被毁。可明白？”
阳九苍瞳孔收缩：“你跟我阳家先祖是故交？”
黑衣老者点点头：“没错。所以我可以给你找圣元皇朝报仇的机会，却不会给你找阳九霄报复的机会。”
听到这话，阳九苍的一张脸完全扭曲。
他想报复圣元皇朝，也想杀了阳九霄。
现在不能杀阳九霄，他心里有点闷。
黑衣老者起身道：“若你无法做到，那你就这样吧。损失一道身外身，起码也要数百年时间恢复。而等你恢复之时，一切都变了。”
转身欲走。
见状，阳九苍道：“好，我可以不找阳九霄报仇。”
黑衣老者转过身来，没有说话。
明白他的意思，阳九苍紧咬牙关，不甘开口：“我阳九苍以天道立誓，若能得到帝尊大人相助，过后绝对不找阳九霄寻仇。”
“如违此誓，天道不容，轮回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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