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皇朝被颠覆？
宁九月眼底迸射冷光：“你们要覆灭整个寒夜皇朝？”
林凡摇头道。
“确切的说，是覆灭寒夜皇族！”
“寒夜皇朝亿万万子民跟无尽疆域，只会被收拢！”
闻言，宁九月目光一沉。
因为林凡说的没错。
任何一个皇朝看似被覆灭消失，但实则都是皇族更替，疆域内的子民还是一切，始终会存在着。
林凡道：“如何？忍心皇族覆灭吗？”
“能接受寒夜皇族自此消失于九极大陆吗？”
宁九月咬牙道：“你要我成为皇族的叛徒，受人唾弃？”
林凡嗤笑一声嘲讽道：“寒夜长公主，你把自己当成了皇族一员，为皇族贡献了几千年。可你现在得到了什么？”
声音突然提高：“你得到的是被宁九绝欺瞒戏耍，助谋害你母妃的他成为了寒夜君皇！”
“你得到的是要报仇的时候没人跟你站在一起，你皇族老祖还把你镇压在这天牢深处。”
“你得到的是一旦寒夜军损失殆尽，皇族就会把你彻底镇杀！”
听到林凡一字一句直点内心的话，宁九月面色僵硬。
林凡继续道：“这样一个没有人情味，只把你当成了棋子的皇族，值得你为之付出吗？”
宁九月沉默了。
内心陷入了一种纠结当中，还有着不甘和愤怒。
林凡道：“而且当你率领十亿寒夜军撤离界关，剑指皇城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你当成了叛徒。”
“之所以现在你还活着，无非是他们不想因为你激怒了十亿寒夜军，不是真的看重你是皇族一员！”
能统帅寒夜皇朝大军那么多年，还能在当初力压所有人推宁九绝上位，宁九月当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此刻林凡说的一切，她都明白，也清楚都是事实。
可真要选择去背叛，她始终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她要的只是宁九绝死，不是皇族覆灭！
林凡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无法坐视皇族覆灭，你能坐视寒夜军消亡殆尽吗？皇族是不可能再容忍寒夜军存在的，毕竟他们属于你的私军！”
这个问题让宁九月呼吸一滞。
寒夜军，那是她一手创建起来的，自然见不得他们消失殆尽。
林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边是自己心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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