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是个男人……不是吗？”
刘雨涵似乎没了之前的愤怒，还有那么一点点胆怯，此刻，她像是坦然了很多，坐起身，将被朱亮撕开的衬衫，拢了拢：“下次……别动不动就对女人动粗，这种男人一般没什么本事！”
“你！”
朱亮气的上前，可刘雨涵却斜了眼他。
“我什么？我说的你难道不赞成嘛？朱亮……我承认，我这次和钱雷骗了你，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把照片给他吗？”
皱着眉的朱亮，似乎也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他坐到了刘雨涵的身旁：“是啊！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跟我出去吃饭，而没有把照片给姓钱的？你想干嘛？”
刘雨涵摇了摇头：“朱亮……你知道你这个人有时候，挺没脑子的，不过，这可能也是赵成良选择你的原因……你这人就是因为没那么活的头脑，才能让他觉得，卫生局给你，比交给任何人都安全。”
“闭嘴！”
大声地喊了一声，朱亮再次站起身，他指着对方：“你没资格这么说我！懂吗！你他妈的算是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个贱货！贱货！”
刘雨涵却笑了笑：“是！我是贱货，可我问你……我为什么没给钱雷照片呢？”
被问的愣了下，朱亮眯着眼：“你是不是想在姓钱的手里，再多讹一些？”
“钱，其实他已经答应给我足够我女儿去外面读书，读到大学毕业的……而且，他也答应让我当上副局长。”
刘雨涵看着他：“难道，你不是也就只能给我这些嘛？”
“我……”
朱亮没有说话，他背着手，在原地踱步，然后像是想到什么：“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照片？”
“呼！”
长出一口气的刘雨涵，从床上站起，她走到朱亮身旁，歪头，看了眼和她并肩而立的朱亮：“我想站队你，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嘛？”
“什么？！！！”
朱亮眼睛吃惊地瞪大，他脖子像是不听使唤，一点点，扭着看向了刘雨涵：“你，你说什么？”
“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看不出？钱雷，哈！他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我帮了他，也未必能怎么样？可你……”
刘雨涵慢慢地转到朱亮的面前，她一只手在朱亮的衣领上整了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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