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变得越来越僵化，在江山万里开工之前，所有人都在靠着段总在位时投资的几个项目混饭吃，神经早都懈怠了！这件事真要去查，公司从上到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摆脱干系！这时候去查，我得得罪整个公司的人，你说把谁推出去顶雷合适啊？”
王昕烦躁的搓了搓脸颊：“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夹在中间，早都里外不是人了，这时候为了应付孙杰赐，去公司里抓冤种，这些人肯定也会咬着我不放！大家都在企业里混日子，谁的屁股上能没有屎呢？”
副总叹了口气：“那咱们……”
“硬挺着挨骂吧，毕竟质检不是咱们的活，这个毛病找不到我身上！”
王昕说话间，看见外面有一名穿着便衣的警察向大厅方向走来，迈步向那边走去：“不说这些，我先把咱们的关系安顿好！”
副总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在售楼处外面立一个临时装修的牌子！”
王昕走出售楼处，看到对面的便衣，掏出烟盒走了过去：“秦队，今天你们太辛苦了，抽烟！”
秦队压根没接王昕的烟，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打人的事，是谁做的安排？”
王昕顿时懵逼：“打人？打什么人？”
秦队面沉如水，直接开骂：“草你妈！我们这边顶着违规的风险过来帮忙，你给我上眼药，是吧？！”
……
另外一边。
孙杰赐坐在返回沈城的车上，本就愁容满面，看见凌肃威的电话打过来，更是头皮发麻，但还是耐着性子按下了接听：“凌先生，您好。”
“你认为我能好吗？”
凌肃威没好气的呵斥道：“大连的业务，让你弄得一团糟，现在沈城那边也是鸡飞狗跳！孙杰赐，当初我把你放到恒盛做副总的时候，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一定会把生意做好！现在请你回答我，是你过于懈怠，还是能力不足呢？”
“凌总，这件事我本不该解释，可是您也清楚，它并不全是内部原因！沈城的项目忽然爆雷，以及大连的老赵跟我们解绑，全都是陆涛在背后搞鬼！”
孙杰赐长叹了一口气：“我尝试过联系老赵，但是他根本不见我，我原本想要进京跟您做汇报的，谁知道沈城又出了问题！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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