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祖传长剑早已在与古楠的厮杀中彻底碎裂，此刻腰间悬着的，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铁剑。
没有镌刻任何符文，没有蕴含丝毫灵性，剑刃甚至还带着几分钝意，却在夕阳下泛着一道崭新的、不掺杂质的锋芒。
"我要走了。"
秦无双开口，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虚伪的客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目光落在叶辰怀中的小和尚身上，又缓缓移开，落在自己腰间的普通铁剑上。
叶辰微微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轻声问道："去哪？"
"丹道世家，苏家。"
秦无双抬手，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铁剑，指尖划过粗糙的剑鞘，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苏明的家族，当年秦家曾有恩于他们，他们欠我一个人情。而我要学……"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炼丹。"
"炼丹？"叶辰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他的用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嗯，九转还魂丹。"
秦无双抬眸，目光直直与叶辰相接，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丝毫卑微，只有一种平等的坦然，"你欠那酒肉和尚一年之约，承诺护他周全。”
“而我欠你两次相救——一次在擂台之上，你手下留情；一次在囚天狱，你间接救我性命。等我能炼制出九转还魂丹，助他复活……”他嘴角微微上扬。
声音淡淡道：“我们两清。”
叶辰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蜕变的年轻人。
那个曾经用傲慢掩饰孤独，用轻视伪装脆弱的秦家少主，终于放下了家族的荣耀与身份的枷锁，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找到了弥补过往、偿还恩情的方式。
他缓缓伸出左手，掌心向上，眼神平静而真诚。
秦无双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也伸出右手，与叶辰的左手紧紧相握。
没有磅礴的灵力波动，没有血脉的共鸣，只有两只温热的手掌相触，传递着两个年轻人之间，某种简单而郑重的约定。
那是放下恩怨后的释然，是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是跨越过往的彼此认可。
"两清之后呢？"叶辰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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