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沁人心脾的药香，二人推演才缓缓收尾，散去术法。
“开。”
陈清安拂袖，炉盖掀起，三枚圆润如玉，生有丹云的宝丹飞出，落入玉匣，殿内也响起一片沉抑惊叹声。
罗天越站起身，快步走上前，面露崇敬喜色，欠身行礼。
“师尊神通手段，当真出神入化。”
其顿了顿，转而赞叹：“不过，弟子更叹服的，还是师尊开创的这演丹灵法。”
“可以不消耗真实灵材宝物，便能尝试推演炼丹之变，极大地降低了炼制代价，此法若能大成，当真是天下丹道之福！”
陈清安将玉匣收起，闻言却只是淡笑一声。
“终究是些小道。”
其目光扫过殿内那些面色苍白的修士，语气平静：“此法极耗心力灵念，若是修为、魂魄欠缺，或者对灵材药性的理解不足，演丹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推演出的东西似是而非，若照搬炼制，必炸炉无疑，看似玄妙，实则虚幻不稳。”
罗天越闻言，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师尊此言差矣。”
“这灵法确实门槛极高，有诸多缺陷，难以在底层丹师中广而流传。”
“但依弟子拙见，此法对大师、乃至宗师而言，却是绝佳妙法。”
其仰望陈清安，语气恳切：“师尊明鉴，二阶往上的灵丹宝器，炼制代价巨大。”
“一份主材，往往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搜寻，价值高昂，倘若炼制失败，便是千金折损，乃至是让一方仙族、宗门为之衰颓。”
“而有了这演丹灵法，宗师们便可在开炉前，反复推演变化，避开死路，这能省下多少高阶灵材，自是造福丹道。”
陈清安听罢，含笑不语。
罗天越说的这些，自然便是他开创这演丹灵法的初衷，也不由为之欣慰。
但欣慰之余，其心底也不免泛起一声轻叹。
演丹灵法当前的造诣，终究太低了。
推演一阶、二阶的寻常灵材尚可，但到了三阶，乃至是更高阶的宝物，那些灵材往往都蕴含着天地大道的一丝神异，又岂是区区心力、灵念，便能凭空推演的。
这演丹之法，终究只能演其形，难演其玄妙真谛。
想到这里，陈清安深邃的目光穿过大殿，望向了苍山岭深处，那片被重重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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