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眼神阴鸷的田承嗣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狐疑与不安。
“承嗣兄,你这是何意?”
安守忠皱起眉头,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是义父的亲笔信,他老人家病重,时日无多,我必须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田承嗣接过信信笺,飞快地扫了一遍,随即冷笑一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将军,你糊涂啊,这分明就是李瑛的请君入瓮之计!”